年齡大到我要遠離幻覺了,但是電腦裡還擱著我迄今為止寫得最長的一篇,感覺已經錯過了完成的時機。但當我褪去濾鏡,以更 snarky 的眼光找到一切的開端,驚覺它竟然仍是美好的,甚至我能更具象地描述出那種美感——他內心有一種力量讓他把玻璃杯推向桌子的邊緣,看它掉落。而他並不後悔這種掉落。
“He's the one that's living in my system baby”
人實在是很神秘的存在,你喜歡的人和事物會慢慢地跟你越來越近,變成你生命的序列。
澳洲首家線上賭場上線啦!